我最近在找一部影片看,韩国的《华丽的假期》。原因是平客在其博客里对此推崇备至,感觉这个片子靠谱,而且自己对光州事件的背景并没有多少了解,所以很感兴趣,就像希望了解1989年初夏那些被隐秘起来的情景一样的好奇。
片子才下到一半,同事就惊呼“西臧发生暴动了”。这的确是个非常震惊的消息,更何况今天人大才刚落定了国家主席的座次,真是很会挑日子。打电话跟二锅头确认,因为他有个喇嘛兄弟根桑在那里。老锅很沉静地和我确认了这个消息,喇嘛兄弟在那里很迷茫不知如何是好。我不懂藏传佛教,老锅和赤贫农貌似对此都有研究,但他们毕竟是那种经历奢华腐败而寻求内心安宁的皈依,与由底层阶级唤起的如痴般的景仰,是有明显差别的。究竟宗教对当地最底层民众的诉求为何?民众到底在宗教里找寻怎样的归宿?我想他们是说不准确的。
然而,经济发展对宗教地位的影响确实显而易见,尤其在人们可以通过财富增长而获得满意的年代里,切肤的满意感肯定比虚幻的想象要更具备诱惑力。我想僧侣们在感受被关注度下降的时候,心理不平衡是很容易理解的。而且我们也不可能期望,一个养尊处优的有钱少爷不平衡起来还采用非常理性的行为。所以,这种事件的发生我觉得还是有其背后很明显的经济和政治原因的。既然本来就是一种政治诉求,那政府用法律框架内的政治手段处理,也没有什么过分的地方。沈老师说,这事可能是猪肉涨价导致的。如果那样到好办了。
恐怖主义,这个词6、7年来一直很兴盛。但是,我从没有切身感受到它。前两周,看了美女Angelina Julie演的《A mighty heart》就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影片讲述一个怀孕妻子在巴基斯坦经历记者丈夫遭绑架并被割首的数天里的故事。影片人物多而杂,叙事紧凑、剪接纪实。我是分三次看完的片子,分别用了15分钟、15分钟、1个小时15分钟,可见在进入剧情之后,影片给人的吸引力。当时感觉就是经历了一场噩梦,梦里被折磨得心力交瘁,梦醒不自觉地庆幸万分。
我上周刚坐了两次飞机,这周来源于飞机的“恐怖”信息就不少。起先是民航总局开始禁止携带液体上飞机,后来听说刚发生有疆独分子携汽油威胁炸机而引起迫降;全球通的VIP俱乐部成员易登机服务被民航总局叫停,乘客一律执行统一登机检查手续,北京上海两地已经执行。这恐怖的感觉越来越近。
其实奥运要来了,肯定少不了折腾的消息。前不久,那个无德的冰岛女士就不厚道了一把。她在上海演唱会上唱了句Tibet独立之类的话,这明显很不负责任。一来在一场音乐演出中说一些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政治话语,本来就是件煞风景的事情,再者,你这么搞有什么必要么?你想看政府出丑,可以说说华南虎。你就一个唱完两句拍拍屁股走人的腕何必断了人家艾玛公司的财路。这回你让人以后怎么审批得下外国艺人演出呀?!David这次独家采访了Bjork,在电话里也向我埋怨这个女人的不厚道。这下肯定少了不少歌手来中国。
恐怖和Bjork一样,现在已经快成为我们身边随时可能发生的事情。恐怖是因为要牺牲到无辜者生命、涉及到无关者安全,所以恐怖。因此当无辜者和无关者都被任意牺牲的时候,大家都很痛恨,不管它有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借口,皆统称其恐怖。这种标准全球通行。有不少人希望效仿韩国88奥运前后的民主进程,但是中国可能成为第二个韩国?我想可能性不大。但是不管你怎么走,只要恐怖了起来,就肯定是不厚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