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北京有三个体会:1工作越来越繁琐忙碌;2北京真的很干;3而且气温很高似乎已经打算直接入夏了。
所以,我觉得穿着长长的羽绒服走在街上好像是件丢人的事情,特别在三联书店里王三表的签售会现场,我真希望穿上短袖汗衫。
今天下午去看王三表的签售会了,因为那里离我公司只有一站地。一点多的时候,在网上碰到土摩托,问他是否去,他很肯定的回答。我大约2点40左右到的,三联的二楼已经围满了人,大约有200来口,感觉比当年罗大佑在上海中信泰富广场的讲座会人多。
主席台上坐了一溜,都是博客里的熟面孔,老罗没到有点可惜。有人起哄,让老六说一句讨厌,得到的回复是那得喝了酒之后才有状态。王三表的表现是有问必答,不卑不亢,表现介于三联封面故事和博客之间。期间有人提问说王写的封面故事很难看,问他在三联封面故事排行榜上能排第几,显然这更凸现他这本“胡说八道”的“私房书”的价值。据亲眼所见,在开始签售时,现场已经买不到那本书了,书店人所出版社带来的书都卖完了。
王三表卖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现场活动中有个互动环节,主办方提问,观众回答,答对的可获得一张音乐时间的CD。其中有一题答案——王第一本书是《不是我点的火》,可是我觉得《欧美流行音乐指南》应该更早吧。想及这个话题就觉得,曾经那个和音乐有关的王小峰,现在已经和那种符号式的关联决裂了。
我认识三表是因为老杨和老丁。6、7年前因为老杨的关系,我也弄过一些《指南》中的词条,后来也上西祠的二房,有过一搭没一搭的联系。前年滚石演唱会,老丁接待三表,所以之后的各场演出一起吃过几顿饭。
200X年后的王小峰是个媒体个性人物的符号。从曾经的乐评人到新闻杂志主笔、随笔作者,这种过渡可以称为是受生存逼迫的音乐寄居模式的崩溃。就像三表自己讲的一样,中国的流行音乐和中国足球是两个非常相似的东西。它们的没落和边缘化完全来自于扭曲的生态和咎由自取。音乐这东西,在中国就是一个骗子,你可以自由地选择是否享受它,但是你不可以自如地投身它,尤其是还没有放弃对自己选择底线掌握的时候。
这种情况其实在周围的朋友里比比皆是,只是三表的轨迹比较显赫招摇。和音乐走得远了,大家过得都还是可以,生活总是还需要继续的。离音乐远了,是总希望多保留一份喜爱的真挚。
在三联书店旁100米的地方有一家不太大的音像店,看得出生意还不错,看着其中琳琅的盗版唱片和让人高兴的唱片封套,我就有了快乐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