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曾经有过写日记的习惯,在高中的后两年里好像特别频繁,主要是因为有种莫名的禁忌念头,似乎不把忧虑写出来就会真的遭至厄运降临。所以,后来一路顺利考上大学就令自己格外“迷信”。
但是近年来我的日记有个特点就是周期漫长、旷日持久。这种日记拖沓症逐渐蔓延和加剧。在我写博之前就有过数次尝试都无一例外地嘎然而止。有时我一直期待自己再来一次无业冬歇,那我想,自己或许可以写得勤快些。
连续近一个季度的博客无语期,比我立志并写博的时间都长。其中困扰我中断的原因有好几个,有时会思索其间的隐秘联系,但是终于决定把它归结为“不高兴”。
小时候,我最喜欢的动画片有两部,一部是《奇怪的冰球赛》,另一部就是《没头脑和不高兴》。前者原囿了我对实际生活中不可思议之事的幻想,而后者则成就了我对巧遇的期盼。我一直对那个打武松的老虎很有好感,他用任性成就了戏剧化效果。不高兴是不需要理由的,不高兴没兴致就行了,至于背后的理由何必提及。开这个博客,本意自然是希望众人捧场,但是,期待不应该成为我捆绑自己的尼龙绳。所以我很佩服自己在各位老师们的殷切期望下,做老虎打武松的事情,现在老虎归位了,开始任武松来打了。
生活中是需要一些意外的,所以我特意选择了今天一个巧遇故友的日期,恢复博客。鲜花和臭鸡蛋随时欢迎,今天我高兴恢复博客了。 另外,歪裤这个混迹于祖国南方,投入电信怀抱的网站,实在令身在北京的同志们不堪网速之忍。我的不高兴和它稍稍有点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