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总得开朵花
小时候我妈会苛责我是“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现在赤贫农说我是“光开春不开花”,我想这两句话要讲的事情是一样的。
从上次冒泡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两个月里可以发生很多事情。老杨已经把自己的脚包上石膏又拆了下来;小庄MM辞了工作去了北京,她说自由真好;老五已经带着全家每个周末跑遍了整个中国;赤贫农也把卢湾区的宜居性楼盘都了然于心;而我也终于在现场观看了黄老师的演出,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有时候习惯是很难改变的,特别是当懒惰成为了习惯。就像自己靠打实况把自己的空闲时光填满一样,当对着已经清空的game目录,真有点手足无措。五一的时候,老杨问我,“你到底还写不写博客?总该让大家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借黄老师的话调侃一句,“你让我写就得写呀?那我岂不是太随便了?”
我是个经常自我否定的人。就像天地无用约我写豆腐块,是被当做任务在完成,而博客这东西离自己太近,所以也就不由自主地挑剔起来,挑剔的结果往往是继续懒惰,在书房里伴着身边蜡笔小新、气死猫,以及日本电视剧的嘈杂声,还是觉得操两把实况来得相得益彰些。
所以,博客不是那么随便就能写的,你们就耐着性子无欲无求比较好。
蜻蜓
这么多年来,找音乐听是种快乐。常常可以翻出一些老人老音乐当做新歌来满足一下,这种兴奋相信阿窦会有同感,虽然他陶醉的的确是古董老货。
在随手写这篇东西的时候,正好在听Eddi Reader的《Love is the way》。这位著名苏格兰民谣女歌手,也是最近才认识的,以往女歌手的歌听得不多,此时也像当初听到 Janis Ian一样的相见恨晚。贴一首“Dragonflies”出来,很合适这篇博客,很适合下午时分还不酷热的阳光。其实更喜欢那张唱片里的“Roses”。
生活有很枯燥的一面,天天不一样的日期却有着千篇一律的慨叹。时间在静静的流淌,窦老师守着古董瓷陶器等待着下一个工作;马老师依然很不情愿的全国各地去开会;费老师还继续翻着三班,占着工作电话问候好友……我们安静地等来了又一个夏天。老五的女儿开始能说一口和她爷爷奶奶一样的山东话;赤贫农也开始发力思考怎么发挥他理财爱财的特长;老丁在琢磨怎么推销天后的演唱会;我那个远在50公里以外的工作大楼也在剥去一身的脚手架。唐大胖子重新把我拉回足球场,面对满目的绿色和稀稀拉拉的人头,仿佛看见风来云散。我背着工作电脑每天穿行在跨越上海的路上,里面装着各种生动的音乐和生厌的工作文档。
套用自己MSN上的签名,“幸福总是太容易习惯,痛苦总是太容易遗忘”,我们的生活始终是无止尽的摆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