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欺布友

音乐 朋友 我的生活
 
nosurprise @ 2009-05-28 15:02

夏天总得开朵花

小时候我妈会苛责我是“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现在赤贫农说我是“光开春不开花”,我想这两句话要讲的事情是一样的。

从上次冒泡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两个月里可以发生很多事情。老杨已经把自己的脚包上石膏又拆了下来;小庄MM辞了工作去了北京,她说自由真好;老五已经带着全家每个周末跑遍了整个中国;赤贫农也把卢湾区的宜居性楼盘都了然于心;而我也终于在现场观看了黄老师的演出,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有时候习惯是很难改变的,特别是当懒惰成为了习惯。就像自己靠打实况把自己的空闲时光填满一样,当对着已经清空的game目录,真有点手足无措。五一的时候,老杨问我,“你到底还写不写博客?总该让大家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借黄老师的话调侃一句,“你让我写就得写呀?那我岂不是太随便了?”

我是个经常自我否定的人。就像天地无用约我写豆腐块,是被当做任务在完成,而博客这东西离自己太近,所以也就不由自主地挑剔起来,挑剔的结果往往是继续懒惰,在书房里伴着身边蜡笔小新、气死猫,以及日本电视剧的嘈杂声,还是觉得操两把实况来得相得益彰些。

所以,博客不是那么随便就能写的,你们就耐着性子无欲无求比较好。

蜻蜓

这么多年来,找音乐听是种快乐。常常可以翻出一些老人老音乐当做新歌来满足一下,这种兴奋相信阿窦会有同感,虽然他陶醉的的确是古董老货。

在随手写这篇东西的时候,正好在听Eddi Reader的《Love is the way》。这位著名苏格兰民谣女歌手,也是最近才认识的,以往女歌手的歌听得不多,此时也像当初听到 Janis Ian一样的相见恨晚。贴一首“Dragonflies”出来,很合适这篇博客,很适合下午时分还不酷热的阳光。其实更喜欢那张唱片里的“Roses”。

 



FLOW

生活有很枯燥的一面,天天不一样的日期却有着千篇一律的慨叹。时间在静静的流淌,窦老师守着古董瓷陶器等待着下一个工作;马老师依然很不情愿的全国各地去开会;费老师还继续翻着三班,占着工作电话问候好友……我们安静地等来了又一个夏天。老五的女儿开始能说一口和她爷爷奶奶一样的山东话;赤贫农也开始发力思考怎么发挥他理财爱财的特长;老丁在琢磨怎么推销天后的演唱会;我那个远在50公里以外的工作大楼也在剥去一身的脚手架。唐大胖子重新把我拉回足球场,面对满目的绿色和稀稀拉拉的人头,仿佛看见风来云散。我背着工作电脑每天穿行在跨越上海的路上,里面装着各种生动的音乐和生厌的工作文档。

套用自己MSN上的签名,“幸福总是太容易习惯,痛苦总是太容易遗忘”,我们的生活始终是无止尽的摆荡。



 
nosurprise @ 2009-04-06 23:47

清明刚过,最干净的地方是坟头,因为刚刚被扫过。我的博客上也很干净,因为是很久没来打扫了。

最近工作繁忙,我又极端地陷入一种对此的厌烦状态,常常暗生情愫地磨洋工,来使得进度更加紧张。这是造成我焦虑的一种状况,我一焦虑就基本既无心思忙别的,也无心思把手头的事情做好。既然这样了,就只好来弄点什么扫扫,折腾一下时光。

老杨把我从她的博客链接上撤了,因为我不更新。其实我也老看她博客,只是为了报复我就不发言。

老五躲在英国的时候来这里晃过,留了一些不知所云的话,我想既没看懂他到底想说什么,也肯定他就不明白我到底怎样。

赤贫农说我推荐的音乐很美,我说我其实挺假。那些音乐都是无意间撞到我怀里,记录一下而已,没刻意推荐,只是给自己留个记想。

我一如既往不知停歇地下着各种音乐,刻成光盘,锁进书柜;也周而复始地开着车跑在熟悉的道路上依偎着相同的疲倦,只有开启的旋律让我寻找到不一样的快乐。

马老师给我起了个绰号叫“猫头鹰”,我漫无目的地耗费着黑夜无所收获,而不是寻找收获,这是种不爽的感觉。

这是一个新的春天,开了第一轮桃花,并顺利被纷纷的清明雨扫落殆尽。我打扫一下博客,说明这里也该开春啦,



 
nosurprise @ 2009-01-22 01:29

刚给天地无用赶完一篇稿子,indie pop风格的音乐,时间已过零时,不思入睡。

Morrissey的新唱片出来了,张扬着一股超级自信的大气,酣畅的旋律和一把摧枯拉朽的嗓音。在刚听完I'm from Barcelona的小资情调之后,这个老男人的做派就是毫不拖泥带水,立马血刃肉搏,不给任何动晓情理的机会,直接就是意料之外的杀招。生猛如此的五旬老者,令人日渐推崇。这是种快意恩仇的直白,也是一类喜闻乐见的摇滚。他的音乐里点燃着午夜兴奋的引信,奔腾着暗黑背后不愿宁静的心绪。

忽然很喜欢这种疾驰的英式音乐,有再续前缘一样的激动。在这样的寒冷季节,升腾起来生活的激情总胜过循规蹈矩的心如止水。




 
nosurprise @ 2008-12-30 00:13

开车给我带来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在里面放各种音乐,尤其是家里领导不在的时候。

现在每天带两张唱片出门,晚上把昨天的拿回家,按这样的速度我需要花两到三年的时间可以把家里的CD听一遍,当然这绝不能包括那些刻录盘上的音乐。

带着音乐出门可以给旅途不一样的滋味,有比无聊更无聊,也有比意外更意外的。昨天带出门Mary Black的一张Live专辑,淡幽的民谣在车外以时速百公里向后倒下的景物面前依然是如此的挺拔。很喜欢Katie,感伤中的不退却与昂扬,象一曲誓言在修筑内心的坚强。多年前在美琪大戏院看过Mary Black的演出,可能也唱了这首歌。记得当时坐在挺靠前的位置,在很兴奋能听她的现场。至今都没有忘记那个在心里手舞足蹈的夜晚和在头顶盘旋的民谣歌声。这首歌也送给对着自己杯子发呆的人。




没找到更好的版本,Live版比录音版精彩。这个网友剪的版本建议大家只听不看。



 
nosurprise @ 2008-12-07 01:17

我这人有个宿命,势必要拿大把的时间花费在路途上,上班的远近问题上就是如此。

这次又被派到北京来救火,似乎象是原先的工作就这么没完没了下去,永远就是不停的交接和纠缠在和客户的烦杂中。带着一些无奈和疲惫,用火车把这些再次运到京城。我的方向是向北一千多公里。

北京一下子进入了冬天,圆明园里的福海都冻上了冰,就连涟漪都凝固了下来,也许一直要这样到明年春暖花开。在锦江之星里网络缓慢,没法下载音乐,就连那些标题里带bt字母的文件都被过滤,那样生硬而不讲道理。花了老半天才能听到老杨博客里挂的Bonnie Raitt 的 I can't make you love me,好押韵的一首歌,象一种宿命的方向。

耳机里在放着Tracy Chapman的新唱片《Our Bright Future》,在意大利时见到过它被摆在唱片行的显著位置,她身后的枯草色彩象极了我心里北京的冬日印象。这张唱片好听而简约干净,是自言自语的畅想,像是一根丝线把你挂在没有方向的坐标上。



一旦有了距离,我总是没了方向;一旦有了距离,也总是想抓住方向。

人不是铁路,不是只有非此即彼的两个方向。心里可以放下的方向远远不止两个,每个方向的距离只是脑海角落之间的计算,物理算计下来恐怕20厘米都不到。落单在北京,身体的方向和心里的方向南辕北辙。看见恭王府边的三轮车也许就会升起一种虚幻,那些关于方向的光怪陆离的念头。

在北京待不了太久,既没有工作的热情,也没有逗留的必要,一切就像例行公事一样装模作样,可是繁琐的杂务依然如同一个不讨人喜欢的背包锁在身上。它让我知道这是一个方向。那其他的方向又在哪里,我又能藏得下多少个方向。

在北京的方向上我想着上海,想着几个小时前一个女声在钢琴声背后会唱起“Sunrises”,没有机会去听一听,就像遗漏了一句心声一样的遗憾。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机缘错失,在一个方向上的擦肩。很想能看顺子的现场,听听那些腼腆而认真的歌曲,象是敲开陈年的记忆,象是把方向调回过去。



 
nosurprise @ 2008-11-11 02:23

因为拖拉,忙公司的事,弄到现在,几小时后还要上班。忙完了又不想睡,手头有张Sheryl Crow的《Home For Christmas》 。爵士的、乡村的、兰草的都有,反正都与她拿Grammy奖的摇滚不搭界。听这些慢吞吞的歌,却睡意全无,幻觉窗外在大雪纷飞,只想抽几支烟呆坐在屏幕前。

三更夜半让人恍惚,仿似这10多年都是梦境或幻觉,一转眼是会醒来的,醒来时还是躺在大学宿舍里,有人在走道里唱着哀怨的情歌,有人在窗边借酒浇愁。对此我非常漠然,不知道是要现在还是过去,傻愣愣的。记忆里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但是曾经的一些问号还是终究会突然在眼前变成句号的。今天拾到一个句号,让我想许久,难以想象当年拾到的话,现在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这古怪的人生和莫名其妙的际遇,让人变得傻呼呼的。

她还在那里唱着,All through the night,真是神出鬼没。

老杨在她博客里告诫了我的自相矛盾,想一想,这象是我说的。但是自相矛盾又何尝不是正确的?因为那本是我们思绪的写照。




 
nosurprise @ 2008-10-21 00:12

今天心情不错,所以露个头冒个泡。前两周老杨MSN上搭理我,问我还打不打算更新博客?再不更新就要撤链接了。她老是喜欢恫吓带要挟,我让她随便,反正还有她再加的时候。

LP把我在卓越买的书和唱片带回来了,王三表那套《欧美流行音乐指南》已经放在身边。虽然自己名字在新闻纸和铜版纸上的出现已经司空见惯,但出现在书上好像还是第一次。我几乎已经快忘记了当年曾干过这样的事情,只记得当初老杨给我几篇英文词条,说是王三表那里找人帮忙弄弄,翻完发出也就淡忘了。对着新书一直纳闷自己到底写了点啥,但是从老电脑里只挖出了4个词条,貌似不列颠入侵、Hip-hop等词条也应该是我翻的,只是电脑里暂时找不出当时的译稿。原以为贡献不小,实际就这么一点点,也就断了稿费的念头,权当作为了“第一次”免费酬宾了。

左等右等没等来王三表的赠书,又怕这版卖断了货,所以卓越上订了一套留作纪念,谁让人家是名人呢。这套比第一版好了很多,开本用纸印刷都比过去强,作为工具书随时翻阅的确很有感觉,放在书架上
它和那套《光荣与梦想》真像是双胞胎兄弟。不过,隔了那么多年翻看写过的词条多少有点惴惴的心虚,谬误和遣词造句上的粗陋总是难免,真希望马上出第三版,再把那些老货好好校校。想想那本夭折的《牛津流行音乐辞典》总有几分苦涩,上百万的文字都搞定了,却被出版社难产,希望有一天David能带来个惊喜,为这本辞典再找个好婆家。

昨晚看型秀决赛印象很深的是黄韵玲自弹自唱的《心动》。人的心里总是会住着一些长长的背影守着回忆。这本书里的一些文字和曾经很认真的自己都曾真实的存在过。看着书本上自己的名字有些恍惚,象是幻觉,那么的不真实。天晓得现在的自己还和它们有些什么样的关系。很多东西在心底是很难抹去的,以为它不在的时候其实正静静地看着你,等待重新相见的感怀。

心动MV




 
nosurprise @ 2008-07-07 23:36

昨天去看了场演出,音乐剧,来自百老汇的剧目,中文名为《发胶星梦》。

一直认为最早在国内正式介绍此剧的人是我。

非典的末期看到一则当年tony奖的新闻,一部获当年8项大奖的音乐剧引起了注意,于是找资料写了篇稿子给《音像世界》发了,这在当年杂志在新浪的专题里还找得到。4年之后,这部戏重新被拍成了电影,5年之后它来到了上海。它就是《发胶》(Hairspray)。



看过去年翻拍的电影《发胶》,也看了这部上海演出的音乐剧,只觉得很诧异。原因是,仅凭我在剧院里看到的版本,很难说服我Tony奖的水准仅此而已。场景是移动式的,由演员完成,简单而抽象,舞美效果并不好;演唱缺少表现力,起伏感差,几乎都是叫破嗓子似的公鸡打鸣;剧情发展还算是交代清晰,但是我看到4/5的时候,还是几乎要睡着了。估计是戏剧效果的薄弱。电影版在演员表演和置景效果上都强于这部音乐剧版。

出于演出商一贯的蒙骗伎俩,这部戏在国内上演和宣传上有不少问题。
1、同步热演的障眼法。让人以为这是一次国际同步,象看一部同步上映的好莱坞影片,和老外享受一样的时间待遇。其实根本不是那回事。纽约和伦敦可能是有剧院在演这个戏,但绝对是已经演了5年了。我们毫无例外还是吃的是残羹冷饭。
2、剧团的水平并不高,这个团应该属于那种跑码头的团。带着戏跑在各地演,但是和纽约的驻场团相比差距是明显的。看宣传片至少可以看到置景舞美的差别。
3、翻译的问题。由于是英语演出,场边有字幕翻译,但是为起到翻译的词意贴切,中译文中出现王小丫、陈冠希等词,总觉得特别别扭。
4、这剧的故事虽类似于超级女声,但是其中涉及的恋情和反种族歧视的内容,并不适合儿童和低龄少年。而在演出出现狠多小孩子,估计没做好功课的家长,有些拉到篮里都是菜。
5、现场有卖的唱片,其实是去年John Trilvota和Queen Latifa出演的电影的原声,引进碟,80元的现场售价有些贵了。碟中有剧中没有的歌曲,如New girl in the town。

我个人感觉,这部戏如果没有好的演员表演与舞美置景,只是很平庸俗气的大路货。



 
nosurprise @ 2008-07-06 00:26

刚看完演出回来,之所以去看,和上周去ARK的原因一样,只是想去见证一下,见证曾经回忆里的过去。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扭曲的演出,今天的演出原本就不是当年那三把在唱片里惊世的“中国火”,更何况窦唯的南辕北辙,姜昕的不伦不类,何勇的体形走样,张楚的神秘木讷,都是这场盛名虚张演出的真相。这是一张从一开始就是“欺骗”的演出,它用14年前的回忆张冠李戴今天的表演。我只是希望见证一下这场“欺骗”,如果能找到些快乐那就当作是一场时来运转吧。

卡拉OK念经

看得出,窦唯出演完全出于“被迫”。这位已经脱离魔岩光环的“高人”,在这场演出中的出现充其量是为了交差。4位演出主角中唯一只有他没有乐队,仅有一名助手在操控电脑,弄出些早已准备好的配乐,然后由窦唯捧着话筒喃喃自语。其音乐类型偏向于“山河水”和“雨吁”的杂交物种。窦是旁若无人的,和他在“不一定”里一样。这个段落完全可以看作是一场卡拉OK式的念经独白。此时他更像是在和自己的肠胃说悄悄话,场内的近万名观众时只是在欣赏他的超级饱嗝。

骨肉皮幻想

我不熟悉姜昕,只晓得她在这个圈子里曾经是某某某或某某某的女友,这使我想起骨肉皮,尤其是她的歌也实在不怎么样,那就更让我不得不这样联想了。除了在她出场时一改窦唯沉闷曲风而赢得大片掌声后,每次演唱段落的间歇,总有人高喊让她滚蛋。这很好地说明她和这场演出的不搭调。在她演出的40多分钟里,我频繁想起Marianne Faithfull,耳边会泛起“As Tears Go By”。说实话,姜昕的舞台表情差劲之极,某些“陶醉”之情,令人不敢恭维。

再来一次还是最好

魔岩三杰中,过去最不喜欢的是何勇,但恰恰是他的现场最好,14年前在香港是这样,14年后在上海毅然如此。何勇胖了很多,和当年穿着海魂衫亢奋状的精干相差不少,但是他的爆发力是惊人的。何勇一出场就是“姑娘漂亮”,全场起立一起高唱“警察警察拿着手枪”,这种空前的撒酒疯式摇滚场景让我惊讶。何勇的现场既及时把握了与台下的互动,又恰当地处理了一个摇滚人物与流行歌手的差异。整段演出音乐技巧娴熟,过程流畅,垃圾场与钟鼓楼的结构完整,编曲熟悉而新鲜,歌词里的亮点一个不漏,酣畅淋漓。至少这场演出让我重新看待何勇,以及我之前的偏见。相信何勇对今天的反响也实是始料未及的,这个牛气冲天的北京人被上海的意外征服了,在这段演出中,他也许找到了14年前大骂3大天王为小丑的底气。在演唱“头上的包”之前,他说了这样一句话,“以下这首歌代表了我二十年来的经历”,能拿自己开涮的何勇让人刮目相看。演出中,何勇也唱了新歌。有首“虚伪”唱到“虚伪 就是一条内裤 天天要穿经常要换”,依稀还是过去直话直说的赤裸裸。仅凭何勇的表现,这场演出就已经超值了。

录音式的干涩

何勇下场就等张楚了。没等真人出场,全场就唱起了“姐姐”和“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此起彼伏的清唱是那样充满着回忆的感怀。没出场就让人感动坏了,可想而知大家的期待。何勇下场到张楚上台,差不多让人等了有20分钟。受迫于观众的鼓噪,何勇不得不出来说两句真话,“张楚还没赶到,正在路上!”这种搞笑的事情,我是从来没碰到过,反正这一次,让我对此人的人品甚为怀疑。 张楚的演出是干涩而心不在焉的,除了他频繁左顾右盼不知其因之外,演出的呆板与干涩,难以想象是一个有10多年经验的音乐人物的所作所为。张的演唱如同例行公事,抱着话筒,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节奏、一样的神情、一样的木讷。这难道可以称为演出?鼓手看不下去,挑头煽动观众气氛。张楚穿着他的白衬衫,两手空空无所事事。对待这部分,观众的过分期待和演唱人的“不作为”,至少让我给张楚下了一个定论。此人只能录音,现场是指望不了了。

说实话,这场演出让我意外的是观众。全场9成的上座率,说明了什么?魔岩三杰作品的流传几乎完全来自于口碑,而今天爆发出如此强烈的生命信号。我是为之惊讶的。这是源自回忆的生命力,如此强烈,不只是主办方的幸事,更是对记忆的最好酬劳。




 
nosurprise @ 2008-04-30 15:48

上周看了《Control》,我本来就不是很喜欢Joy Division,看得更是昏昏欲睡。

想来想去还是《Walk hard : The Dewey Cox Story》有意思。播一段影片片断,大家猜猜他们Cover的是哪对夫妇?


Let's duet 

今天晚上回上海,明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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