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欺布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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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surprise @ 2011-03-11 16:55



“...Before It's too late.”Don Henley在台上唱出Desperado的最后一句时,我差点泪奔。

Eagles不是我特别喜欢的乐队,但却是必定要看的乐队。

演出非常顺畅,二个多小时的进程,紧凑、实足、气场强大、意犹未尽。乐队娴熟的是拿捏演出的细节,井然有序,现场做得如同录音室专辑一样几乎毫无差错。舞台简单而开阔,四个老头之外的音乐团队相当细致,整套班底超过10人,其音乐层次和编排的丰富可想而知。背景影像是经过设计裁剪的,现场视频都是老外操控的,整套班子有条不紊,这才是能做好世界巡演的大牌团队,这才是对观众的最大尊重。坐的位置不错,虽然是5层看台,但基本正对舞台,音响效果几乎没有感觉到明显瑕疵。场地的专业与“运行软件”的低级反差强烈,惨不忍睹,几乎让人心生厌恶,当然这是另外的话题。

同意老杨的观点,其实老鹰就是乡村音乐,即使调和了流行摇滚的形象,其把弄音乐的手势和骨子里很美式的审美口味,都相当传统。他们是70年代里中规中矩的流行艺人,有勤勉和讲究旋律的特征,这也是他们至今依然具有号召力的原因。

很喜欢Don Henley略带沙哑而用足气力的唱法,此时轻而易举的做法是很难具有说服力的,这股气力像是某种象征,似乎代表着一种诚意。Glenn Frey比较大气,是队长的做派,介绍演出阵容时字正腔圆像是马戏团里穿正装的主持。Joe Walsh的吉他身手不同凡响,只是音色过高,唱腔咬字里的含混与Alx Rose有几分相像。Timosh Schmit只有在独唱“Love will keep us alive”时显露出某种Eagles所独有的节奏与调门,有种神秘的色彩。这场里,Hotel California是放在第七首,一大段意境悠远的小号前奏后熟悉的吉他音符一出,就是满场欢呼。在那刻能现场听到这首歌,几乎像是梦幻一般的喜悦,这首歌里有一段吉他稍抢了演唱的戏,还好,老Don经验丰富,肉嗓力压电声,也算是小小的破绽。很遗憾没有现场听到“New Kid in town”和“Tuqila Sunrise”,多少有些怅然。“Desperado”是最后的结尾,没有渲染没有造势,钢琴起落,老Don就一嗓到底,期间多少的陈年往事泛起,那几分钟短得真扛不了那么多回忆。远远看着老头们鞠躬致意,这段演出即刻打包压缩,归入记忆箱内存储。那个舞台左前方30度,俯视角度40的机位影像,永远定格。

那么多年有音乐相伴的岁月,这是我找到的人生最大乐趣和最大的幸事。功利的难以理解,没有爱好的难以体会。




 
nosurprise @ 2010-11-21 17:39



在千里之外的郑州,这场大火在心中越烧越烈,一点一点烧焦我残存的希望,一点一点烧到不得不想呐喊痛骂。

这是一场属于人祸的大火,这也是一场让一切围绕利益的丑恶遁形的大火。谁都看到了大火背后的丑陋,但是谁都看不到那些丑陋会背起负罪感的枷锁。没有人辞职,没有人觉得自己失职,没有人出来担起责任,哪怕是被问责。这是让人愤怒的,或者至少心底的愤怒已经被麻木的神经伪装在平静的表情之下。

此时,哀悼其实已经不是仅仅对生命的悼念,在心底深处,那些心怀沉重难受的上海人们,悼念的更是自己。悼念他们作为没有权势或暂未获得权势时候,与殉难者相同的境遇。每支菊花每个鞠躬,其实同情的不止是死者,更是可怜的自己,可怜自己的无奈,可怜自己失落的安全。

这场大火又何尝不是让人矛盾地看到那些面孔的两面。

也许大火之前你看到的那些人,都是和善的亲友邻里、受尊敬的师长领导,而一场大火后你看到的是,没有担当的懦夫、贪婪的蛇蝎、但求自保的小人。这又是怎样一个混沌的世界。为何它们是如此的分裂?为何它们是如此的陌生?为何它们如此两面?

这样的人不止是它们,更有无尽的数量散落在哀悼的人群和我们每个人的身边。

它们何时变成了“两面”,它们又是怎么变成了“两面”?没人能回答这个答案,或者没人敢回答这个答案。

那些没有制约的权力、那些大肆谋求私利的欲念、那些视不道德为正常的灵魂,你们对生命的尊重报有多少敬畏,你们对背负的罪恶又怀揣多少沉重?是谁纵容了你们?又是谁保护着你们。

这场大火让善与恶胶着在一起,像罗生门一样混沌无解。在哀悼之余让人迷茫,甚至帮凶式的一同坠落。




 
nosurprise @ 2010-10-03 01:40

有人喜欢自己找到答案,有人愿意别人来做答案,有人永远不希望答案出现,有人始终找不到答案。

有些提示不一定直奔正确答案,有些自信或许与合适的答案擦肩而过。

前两天听周宏桥的讲座时,他提及国外的统计规律:要达成专家的程度,基本要在专业领域内投入10000个小时的时间。按这样的标准,我们很多所谓的擅长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对于答案的求解,切忌两点:1、眼高手低;2、遇难就退。

在没有坐享其成的资本前,积小胜不失为明智之举。


 
nosurprise @ 2010-08-23 00:49

17岁的时候,不敢想象是怎样年轻的自己,年轻得就像薄薄的纸。

已经挥霍了第二个17,在黑暗而年轻的空间里,响起简单的音乐。只有干净的歌声,娴熟的吉他,激烈的打击乐节奏。黑暗像穿越的灵魂,透过Live的真实刻画着自然的快乐。

很庆幸还有那种本源的快乐,一点都不后悔那种格格不入的差异,再次像个异类一般躲藏与人群,有那么些古怪,那又有什么关系。

如同Porcelain一样的纯净,也有如Paranoid Android那般的意外,现场的惊喜是无止境的兴奋剂和麻醉药。记忆纠缠着印象,找寻着简单的高兴与快乐,像是沉溺于17岁的单纯,

Live是独处的机会,在音乐的安静里的抓紧不愿意失去的东西。

遗憾总算找到了弥补的机会。




 
nosurprise @ 2010-08-20 12:00

人是复杂的,不怎么能用绝对的好坏两分法来进行定义,但是再理性的人都无法左右对他人二分式认识的固执,而且很多时候这种认识是精准的。 人可以在不同人面前露出或掩藏自我,不同的人眼里于是有了不同的他。有时这是生存技巧,有时这就是二分法负极的表现。 前一段时间认识个不靠谱的人,很有意思。装牛皮、精明、偏执、滑头,基本囊括我从小所见到过的草根群里此类人物的特质,虽然他会把自己吹成精英。而在另一北京朋友的面前,他却换成一种热情好客的粉丝面孔,我想至少那京哥还看不出此人的狡黠。所以,一百个人眼里有一百个莎士比亚。 黑泽明用一部电影演绎了这个情形,也诞生了一个指代明确的词——“罗生门”。 一边在听Slash的一张现场,当唱到Civil war,那种感觉恍若隔世呀。


 
nosurprise @ 2010-07-27 22:49

我很小就有地震的概念,那是因为唐山大地震的缘故。

曾经有一段时间里,家里长辈们总提及唐山的地震和其惨烈的形状,所以在我非常年幼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地震是场不好玩的灾难。小学里,有个同学喜欢卖弄超出同龄人的知识面,他就爱讲一些骇人听闻的事件,唐山大地震曾经也是他的谈资,在他描述的血淋淋场面里,一边是他得意的摇头晃脑,而另一边是我们的不寒而栗与心理阴霾。但是第一次遇到地震还是满令人兴奋的。 记得当年黄海地震的时候,在念小学,晚上出现的震感,搂里的人都跑了出来,人心惶惶的,我跟着长辈骑车出去打探局势,跑出家门的市民陆续回家,看到荷枪实弹的巡逻士兵,空中还下着小雨。印象中,回家后吃了碗面条,无比美味。

初中时候,我成绩好,参加全市的地理知识竞赛,比赛规模很大,事先都要听好几次讲座辅导,那些复杂的专业知识对初中生而言是超难的。至今我只记得纵波来得要比横波快。最后的竞赛是书面考试形式,我考得很差。只记得当时有种地震欲来的危机感,我对于能先行学习并肩负指导大家的重任备感自豪。

其实,对于地震我们是漠然的。记得九几年,上海有震感的那次地震时,我都被明显摇晃到了,但是我既没下楼也没出门。要是真的震到了恐怕都没逃命的意识。时间又逐渐逼近那个灾难发生的刻度,遥远的过往里发出沉重的叹息。

如果不是因为一部影片,我们无法去直观体验灾难的恐怖和辐射,也许这部影片让未来的灾难中增添了更多生的希望与意义。

冯小刚是个功利的导演,这次他同样功利,却不那么令人讨厌。即使他的动机并不纯粹,但是这场感动足以遮盖瑕疵。这是忏悔和原谅的和解,是善的义举。



 
nosurprise @ 2010-07-12 00:13



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看球,82年世界杯预选赛中国队4:2胜沙特,3:0胜科威特我都还记得,1:2输给新西兰的补赛,记得是匆匆从学校赶回家时看到了会儿。所记得最早看世界杯决赛阶段直播的是82年法国胜巴西的1/4赛,那时只知道普拉蒂尼的铁三角,所以他们胜了苏格拉底和济科的巴西,令年幼的自己异常兴奋。那是个神话了贝利的时代,记得自己还有本连环画是给贝利歌功颂德的,那时的贝利在孩子心目中是不折不扣的球技和道德的楷模。因为那时的“流毒”。所以花费了我漫长的岁月,才纠正了对马拉多纳和贝利的认识。

我喜欢足球,这是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即使这项对抗激烈的运动对我造成深远的创伤,依然我不能否认这种喜爱。我从不特别关注一支国外球队,即使是现在的巴萨或西班牙,我都甚至做不到对中国队或申花队那样的关注。所以,我的足球世界里其实民族和地域荣辱是高于对球艺欣赏的。在中国这种世风混乱的社会里,我承认这的确算不得是种值得自豪的品味。

94年的时候,因为在读大学,也最空闲,所以那届沉闷的世界杯给过我很多记忆。那是个闷热的夏天,虽然它的进球数比90意大利要多,但在我印象里还是最沉闷的一届。巴西1:0淘汰瑞典的时候,我睡着了,凌晨3、4点的比赛无论如何都是一种折磨。那年我有过30小时内看了5场比赛的经历,期间还经历一场见证对抗互殴的现场比赛。那年印象深刻的还有每场熬夜球赛的中场,我都要给自己煎两个荷包蛋犒劳一下。

世界杯对我而言,是种可以开一些特例的时候。比如半夜看球也暂时不会挨骂,睡会懒觉也能得到些理解。在之前的杯赛期间,我基本都老实待在家里看球,从不外出呼朋唤友饮酒畅欢。那就是一段无聊时光里有点小借口来搪塞烦闷和懈怠。今天,世界杯又将收场,天亮之后,就没有“我还要看世界杯呢”的借口了。

希望看到西班牙夺冠,但是那多不完美?




 
nosurprise @ 2010-07-05 20:54

You are not alone的原版MV非常香艳,有女性的侧面全裸,也有MJ光着膀子和毫不遮掩他千疮百孔后的假鼻子。那时候的他正享受着最辉煌时期的尾声,那时候刚认识他的小朋友根本不会相信他是个黑人。这首歌诞生的时候,我已经进了大学,所以它还是不够老,但是现在每年6月25日前后,这首歌便多了些怀念的意味。

下面的版本是在MJ个人演艺30周年纪念演唱会上,由Liza Minnelli的演唱的福音版本。老戏骨可是老派天后Judy Garland.的女儿,现场卖力演唱,俨然是MJ忠粉的做派。那场演出中,这首歌是我最喜欢的两首歌之一。发一发,聊表纪念。6月25日的时候,没来得及写。因为太懒。 




 
nosurprise @ 2010-05-31 00:38

前两天,听James Taylor和Carole King的现场专辑《Live at the Troubadour》,又发现“You've got a friend”。说实话,这首歌的词写得真是太水了,通篇水词不忍蹙目。如果是母语的话,非被雷焦头发不可。但是谁又能阻止它如此的动听,庆幸这是首英文歌曲,它才得以让我乐意提及。说实话,这歌放在任何拉阔演唱会上都够煽情的,让人乐意唱得眼泪鼻涕一把抓。

我觉得James Taylor的原唱更精彩些,至少当时的声音还没那么像Mike Stipe。在《Live at the Troubadour》里,他简直就像是给Calore King报幕的。



 
nosurprise @ 2010-05-31 00:09

每天都无可救药地会去看看新浪的新闻,像是得了强迫症一样,这和每天都去买张报纸是不是一样?

刚在开心网上看到则消息,说是富士康的一个女职工在检测iphone时,拍了几张自己照片,忘了删除,结果卖到了一个英国小伙子的手中。小伙看到照片很是意外惊喜,于是传上网,此事在国外争相被报道了解。最后的结果是老外的“无事生非”让女孩子丢了饭碗。

对于这样的事情,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事情实在是搞得太大,媒体铺天盖地报道,由不得人不知;另一种是这姑娘实在倒霉,国内和外界日渐日元的讯息隔膜被意外打通了。这事让我想起15年前的时候,欧美歌坛发生点什么动静还能在国内媒体上找到,而现在谁还进口这些?就像当年在超市里可以看到的进口商品,现在的货架上恐怕都放着它的国产同类品。今天我们的视野的确更开阔,但是它未必比以前更广。我们寄希望于某种意外的疏漏,去弥补一下当下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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